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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到这里?”

    “来找你。”

    “有事?”

    “你是不是把天上的信鸽打下来吃了?”

    “……你怎么知道?”

    他背着手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托风扶远带给我的那一只,带着武联的特殊标记。”

    “……”

    “你和阿远关系不错。”

    他说话的语调如往常般不待丝毫起伏,我却为何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对年迫于他的淫威之下,不待思考本能做出反应。

    “没有。若不是你,我们之间根本不会有交集。”

    苏逸没有因为我的极力撇清有所回应,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我太了解这副表情的含义,他要算计人了,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你和他在上京有过交道?”

    “……算是吧。”

    “在哪里?”

    “……妓院。”

    “……”

    周围气温骤降,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即刻被黑暗吞噬。

    “只有那一次,真的。”

    他的脸又黑了几分,惊的我向后跳了一步。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苏逸哪还有什么脾气,只余无奈。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目光专注。

    “以后,离他远一些。”

    “他不是你的朋友?”

    “他是公孙仪的朋友。”

    我看着他,有一丝迷茫,阿逸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思绪被他移到脖颈上的手指唤醒,粗粝的指腹磨蹭颈间细嫩的肌肤,引得我轻笑着闪躲,却被他突然揽住腰身带到树后。

    比这更亲昵的动作都做过,可此时,夜阑人静,茂密树林中两人身体相贴呼吸交融,在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中,两朵绯红慢慢爬上脸颊。

    “你……”

    羞涩的仰起头,下一刻闯入他带着笑意的双眸,笑意?

    刚生出的旖旎顿时土崩瓦解,怒瞪了他一眼,这厮肯定是故意的。

    想甩袖而去,刚迈出的步伐因为渐近的脚步受惊一般迅速收了回去。

    诧异的看着倚在树后的人,果然,香艳场景看多了会有后遗症,感应还不如一个凡人来的敏捷。

    幽深的小道上闪过一道匆忙人影,正是那顶绿帽子的女主角。大概一刻钟后,另一道修长身影不慌不忙踱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刚从*里抽身而出的红晕,眼里却是一片清明,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脑海里浮现红柳行色匆匆却羞涩甜蜜的脸颊,千般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女人呐。

    青阳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忠诚的、温柔的、安静的,仿若影子一般跟在顾麟身后,时至今日我才了解到在这个文弱的男人身体里隐藏了如野狼一般的警觉。

    他的视线每掠过一次,我的呼吸便卡在嗓子里一次,身体不由自主往苏逸怀里缩,简直要藏进他身体里去。

    脚步声见想见元,最终了无踪迹。我抚上胸口,大大舒了口气。

    头顶传来肆无忌惮的轻笑,我的动作一僵。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你是一只妖。”

    “……我这是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草惊蛇。”

    胆子小的人往往更爱面子,再闹下去某人可真要生气了,苏逸敛了笑意,眼里闪着晦涩不明的光亮。

    眉心贴上一抹温热,转瞬即逝,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这是个不包含任何*色彩,近乎膜拜的亲吻,却比同床共枕更让我心动,我和他之间似乎有了一道微妙的联系。

    苏逸被她怔怔的模样逗乐,像从前那般抚上她的发顶。横空劈出一道戾气,生生将他的手掌迫开。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半空缠斗,玉遥原本就对公孙仪无甚好感,如今怒火中烧手下自然不会留情。再强大的人终究只是人,*凡胎,怎敌的过一脚踏入仙界的精灵。公孙仪渐渐不敌,外袍被拦腰划成两半,一半在地一半在身,看起来格外滑稽。公孙仪眼神立即冷了下来。

    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也就懒得去管,三更半夜的既然他们都无睡意,不妨练练身体。

    玉遥被他瞪了一眼,只觉遍体生寒,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更快更狠,却只向他身上的衣服下手。

    地上碎片越来越多,我嘴边的戏谑越来越大。看向玉遥的眼神带着赞赏,这招儿可真够损的。

    那厢被压迫许久的玉遥公子爆发了,剥衣服剥的越发得心应手,心中念念有词:调戏宫主,我让你调戏宫主,她是你能调戏的吗,就算苏长老……勉强才可以,看我不把你剥光挂在比武台上……

    眼前浮现出一双深邃晦暗的眸子,再想到苏长老对宫主近乎变态的占有欲,玉遥拿着竹笛的手颤了一下,浑身充斥着杀气,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莫要殃及池鱼,莫要殃及池鱼。

    在他势如爆竹的攻势下,雪白里衣被挑开。玉遥身体一僵,愣愣看着左胸那道一寸长的伤疤,整个人风中凌乱。

    蔻红就在这时赶来,看着绷着一张脸,衣不蔽体、狼狈非常的公孙仪,诧异的唤了声:“苏长老。”

    迎上她怀疑的眼神,我摊开手耸耸肩,表示我什么都没做。幸灾乐祸的朝另一边看去,啧啧,腿都软了。

    一种令人舒畅的平衡感油然而生,谁说妖就一定得胆子大。

    天色微曦,院子内外已经有人往来,小心翼翼躲过早起的人,偷偷从窗户跳进去。

    平日里比谁都要勤奋的人此刻面朝里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倒有些像小孩子闹别扭。

    走到床前,戳了戳他僵硬的脊背。

    没反应。

    坏手穿过腋下顺着襟口探进去,轻轻摩挲着那道微凸的伤疤。

    闭目的人眉头皱了一下,天旋地转,恢复清明时已经躺在里侧,伤疤正在眼前,睫毛的每一次煽动都会碰触到。

    轻轻吻上,眼里带着不自知的怜惜愧疚还有转瞬即逝的复杂。

    明显感觉到身旁人的轻颤,勾起唇角却不敢出声,有人还在气头儿上。

    “若不是这道伤疤,你还真有可能被玉遥扒光。”

    “我是该感谢你的事不关己,还是该谢谢你当初刺了我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