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馆出来，天色尚早。赵加加就想这个借口离开，只是她对找借口的经验太少，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脱身。

不过最庆幸的是，这个季节的天气是冷的，脸上的燥热被风轻轻一吹就会消散，也让赵加加少了几分的尴尬。

出门后，赵加加走在前面，成柯紧跟在后面，撵上赵加加并排而行，为不让气氛尴尬，成柯先开口：“听说这附近有个天鹅湖，要不要去走走。”

赵加加并没有拂去成柯的话，只是应道：“行啊。”

他们就这样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湖边，有些人在画写生画，赵加加也想起了当初在这和她们一样的时候，乔琳琳一通电话打破了她沉浸的艺术创作“成柯要出国，去哪儿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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