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恩莱瑞离开，李阳也打车折返回了公司。

路上脑子里也全是玻恩莱瑞的话，却并未注意到司机时不时地就看他一眼。

直到路程过半，司机才问道：“你是……杨成钢吗？”

司机有些不确定。

半年过去，如今已经鲜少有人还会跟以前一样见到杨成钢就要签名了。

但是能认出杨成钢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李阳侧头看向开车的司机，嘴角弯了弯：“是我。”

司机粲然一笑：“我就觉得看你很眼熟，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啊。”

“我看新闻说你要开娱乐公司了，是真的吗？”

热搜都已经有好几个了，司机会知道也不稀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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