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那年,我不得不离开村子去镇上。用我爸爸的话说是,学校到顶了,我的头皮已碰到天花板了。
我的一二年级,包括学前的幼儿班都是在同一个教室里完成的,老师也只有一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代课教师,村里除了她家里人,其他人都叫她老师。教室里的一块黑板被划成三部分,上完幼儿班的课,接着上一年级的课,最后轮到二年级,依次填满内容,谁也无法阻止一个幼儿听高年级的课,当然,高年级的人也被迫不停地温习幼儿园的知识。
我们一个学龄段大约六七个人,照理说我是可以跳级的,只是那时候并不具备相应的条件让我完成跳级。我每次都考一百分,考得老师也有点心慌,她总在找各种理由说我骄傲自满,其实我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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