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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的声音发颤，“我以为，我们已经...”

“已经什么？”白沐轩追问，“在暧昧？在试婚？在不清不楚的同居？”

白沐轩在等，等着一个明确的答案。

车库里传来其他车辆驶入的声音，车灯扫过他们的车窗，一闪而过。光影在白沐轩的脸上流动，齐北辰看见他紧紧抿着的唇，看到他眼底的一丝慌乱，原来白沐轩也会紧张。

“要...”他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要跟你在一起。”

白沐轩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克制的小，而是那种开心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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