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犬趴在地上，似乎是因为过度的流血而失去了行动能力，胸背部还能感觉到微微的起伏，但也过于微弱了些，以至于不仔细去触摸，还感觉不到它的呼吸。

“奄奄一息了么……”零壹来到双头犬面前，伸出手搭在双头犬的额首，有些不甘的攥紧双拳。

倘若小九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双头犬可能就不是自己本性邪恶，而是受他人驱使，逼不得已才做出残害他人的行为。

零壹这才渐渐对生命有了些新的感悟，虽然身处一个弱肉强食的异世界之中，但过去世界的三观也还是慢慢的影响着零壹，让零壹对过去所做的一切而感到一丝丝自责。

罪恶应该被惩戒，但绝不是私自处决。

如今哪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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