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黄书海一眼，犹豫了一阵，“我不能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好了。”

“还挺硬气。”黄书海打量了一下这人，倒是年轻得很，自己应该是从来没见过这人的，楚蓉也应该是不认识的。

“我们从来不认识你，是有人派你来的吧？”黄书海锐利的眼神几乎要将那人看穿。

被黄书海一语道中，那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年纪轻轻，何必要帮别人杀人。”

“我是为了赚钱。”那人终于开了口，为了那些钱，赔上自己一条命不值得，“他给了我钱，让我去杀掉那个叫楚蓉的女人。”

黄书海眼中冒出寒意，“那个人是谁？”

“我只知道她姓萧，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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