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意阑珊开车在马路上缓慢行驶。

昨晚刚下了一场雪，地面虽然清理干净了，但还有薄薄的冰覆盖在路面上。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她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机，是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码。

一只手从双向盘的控制上松开，接起电话。指尖轻轻按下扩音键。

“喂。”嗓音寡淡清冷。

听到这冰冷的嗓音，对面紧张了一会，紧紧地握着手机。

“那个珊珊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意阑珊眉梢微挑。

姚燕的电话，她看向外面黑蒙蒙一片的天空，现在是晚上十二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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